檐下了,没料到还是魏冬玲先和卓峥撞上了,李梓瑶对卓峥没那么关注,等知晓此事时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废太子离去的时间不太巧妙,正赶在年根儿,这便顾不上许多礼节与排场,只得匆匆了了葬礼一事。
犹记得那是个阴天,乌云压顶,不时狂风大作,彼时李梓瑶在皇后宫中,屏退了所有人,将险些支撑不住的皇后娘娘扶到内殿。
那时太子刚出殡,与历届早丧的皇子想比,半月有余的丧葬算不得长,于皇后而言,哪怕有年根儿这个借口在,也是较为打脸的。
“你在笑话本宫。”皇后背靠在床头上,脸色苍白,人也消瘦许多,孱弱的样子,仿佛瞬间老了十来岁。
听她话里虽有力无气,眼神也失了焦距,可那分阴冷却一丝不减。
本就大寒的天里,听她这话李梓瑶难免打了个寒颤,只觉怪是渗人。
实际上李梓瑶也没笑话她,毕竟这会儿她心里也有着万分沉重的负担,哪里有心思嘲笑皇后呢,哪怕皇后现在看着可悲可怜,以往享受着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的待遇呢。
坏事做尽,还想牢牢将尊荣握在手中,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她的丧子之痛在李梓瑶眼里哪能抵得了往日犯下的过错,由此,即便是亲眼目睹了她这几日的悲痛苦楚,李梓瑶也未生过一丝怜悯之心。
她不是佛,领悟不到那种慈悲为怀的高尚境界,作为万千众生中最平凡的一个,无论是私欲还是善恶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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