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蓑衣去了别院,她站在甄夫人生前住的屋子门前,驻足不前,身后是巨大的雨幕。
齐灏转过脸来,居然不见了李梓瑶身影,他向身后瞧去,便是她神情凝重的样子,眼神穿过虚空,不知望向哪里,以为她是出于对尸身的畏惧,便回过身去,执起她手掌,冰的,齐灏皱眉,道:“走吧。”李梓瑶回过神来,轻声应道:“嗯。”在他背过去的一瞬间,眼里陡然涌起酸涩,这酸涩感很快又散去。
彼时甄夕络也不知跪了多久,猛然起身时膝盖的不适感几乎让她立刻又软了下去,李梓瑶看着眼皮都未曾波动一下,以往可能还会去观察齐灏有什么反应,这会儿却没了那个意思。
齐灏说了几句宽慰的话,甄夕络应着,李梓瑶没搭腔,她不敢想象甄夫人就躺在不远处,脚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随时都想要逃离,不知道在这里忍受了多久,听甄夕络道:“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梓瑶听了这话皱眉,看了眼齐灏,点头。
齐灏抬脚离开,把这压抑的空间交给了李梓瑶、甄夕络、甄夫人三人。
李梓瑶将目光投向窗外,尽管是大早上,却因下雨的缘故,暗沉暗沉的,让她心里也没有一丝着落。
甄夕络开了口,道:“不知王妃可曾听过一句俗语?”
李梓瑶依旧看着细细的雨幕,不着意的接过话,道:“什么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