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这般,父亲却......”
这回甄夕络倒是跪的认真,行了个大礼,整个身子都俯下了,抽泣声也不似之前嘤嘤咛咛,反倒真的情深一切来,道:“家父定是被冤枉的,从来都是兢兢业业,常把圣人之言念在口中警醒,对待公事不曾有一丝松懈,夕络斗胆一句,家父便是在同僚中也是被人称赞的,这般品行之人,怎会犯下那样的罪。夕络是前世积了德,才能在此时有幸得见娘娘一面,便是冒死也要为家父求一句情,还请娘娘费心一二。”
两人各有所需,是彼此间心知肚明的,在甄友和的事上,若是齐灏力有不及,加上皇后娘娘的砝码,定不成问题。甄夕络也不再犹豫,直接开口求到。
皇后看着自己的护甲,久久不曾应声,将甄夕络谅了许久,她得让甄夕络明白一点,那就是——她们之间可不是各有所需的对等关系,自己要她怎样她便得怎样,今日想开口提要求,明日是不是就可以得寸进尺了?
看甄夕络已有紧张之态,便知差不多了,才开口道:“本宫知甄大人忠实不二,做不出那罪事来,想必是受了他人的计,这事我心中有数,只是......”她刻意停顿,眼里的暗示意味十足。
甄夕络瞬间接受了她暗号,只得在心底咬碎了牙,面上还是一副软糯可欺,立即回道:“娘娘愿还家父一个清白,便是对夕络的大恩大德,便是给娘娘做牛做马,也无以回报。”
皇后这才把她扶起,道:“本宫怎会要你来做牛做马,这么可心的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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