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住所罢了,没旁的意思。”
“那可不见得。”她端起茶盏饮了口。
采月这又转念一想,脱口而道:“端王爷似乎正帮狱中的甄大人跑路呢。”
“呵。”皇后又是语意未名的轻笑,吩咐道:“把剪刀拿来吧。”竟又开始插花了。
端王府里的李梓瑶被皇后这么一搅,有点儿懵了,转念一想,反正不管如何她也不会入狼口的,便该怎样就怎样了,把这事儿抛在脑后。
这会儿比她更懵的当属甄夕络。
甄夕络哪里料到齐灏把她扔别院里不管了,虽然吃穿用度不缺,可她在乎的也不是这个,见不着齐灏面她又怎么探得她父亲的消息,这一日一日过去的可是夺命的时间啊,徒劳她在这里着急,却没一点办法。
好在,魏冬玲的丈夫、齐灏的小伙伴许小侯爷时不时的给她传些消息过来,这才不至于让她两眼摸瞎,对外界状况一概不知。
齐灏有多焦头烂额许小侯爷是知道的,最开始不愿甄夕络伤神,许小侯爷只顾着拣好听的说与她听,然而时至今日他却如何也瞒不下去了,甄友和的事儿确实办不了了,若是以往还有些渺茫的希望,那今天他可以拍板说:谁也别指望了,准备好棺材吧。
想着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许小侯爷有些下不了笔,可早痛晚痛都是痛,不如让他的甄姑娘早些有了心理准备,咬咬牙,决定以实情相告,三页纸里,半页是残酷的事实,剩下两页半都是宽慰,男闺蜜当到这份儿上,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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