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凝着眉收拾回原样,李梓瑶想,他的手一定拂过那朵浅粉绣的荷。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被这声音扰的一惊,李梓瑶看着门不说话,她知道不是墨笙就是墨竹。
那边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床帘是拉开的,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李梓瑶。也吓了一跳,连忙拂胸吸气。
“哎呦,王妃哟,您可吓坏奴婢了。”在胸口拍了两下,疾步走来,“原来您醒啦,刚刚也没应一声,我还以为您还睡着呢。”她说着拿起件夹袄给李梓瑶披上,“天还冷着,您那么单薄坐着哪成啊,可别又跟上次,病起来吓坏人。”
是墨笙,嘴里爱念叨人,心眼儿却再好不过了。李梓瑶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心,没事儿。收起凝重,弯唇笑了笑。“不会的,坐这儿醒醒脑我就起来了,不然被窝里暖,总想往回趟。”
佟氏早接到了李梓瑶来探望的消息,在正厅中摆了绣架,手指轻挑落下一针,频频向门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