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多少发簪钗子修饰,若不是磕着葵花籽,倒仙气极了。
不过这样也好,瞧着闲散烂漫。
“光鲜亮丽有什么用,到头来折腾的还是自己……”她说着剥开一颗来,填到嘴里,随意将壳子放在边儿,眼也没抬回道。确实不如一场病来的有用,虽是祸一场,但好歹两人回了回温,不至于让他还没过了这次冷战就走,否则等十个月不见上一面的话,那可就真的完了,毕竟甄夕络的事儿没有完全解决。
“嗯?声儿那么小,都听不见你说了什么。”
李梓瑶随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就是这样才舒适呢,懒得摆弄。”两人虽亲近起来,但这种不光彩的家事还不至于抖落到长乐面前说与她听。
“舒适是舒适了,但总归是不合规矩的,出了卧房门哪能不盘妇人髻?”
最不喜她人这番论调,穷讲究这些个繁琐的规矩辖制人,可到底是要入乡随俗的,她敷衍:“这不是见的自家人吗。”又剥了颗,漫不经心的样子,不曾染甲,看她们晶莹玉润,在太阳下透着光泽,心下越发平和,不像往日那般浮躁。齐灏刚走时还有种空落落的不踏实感,这两天习惯了,不再去操心那些有的没的,反倒舒坦。李梓瑶移了话题,“听说宫里头那位娘娘是有了?”
见长乐变了脸,有些似笑非笑,“可不是,三个月了,偌大个永和宫专供她一人居,打从消息传出那天起,前前后后让御卫围了个结实,旁人想跨进去一步不得,御医们随时侯着,生怕有了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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