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可是脑子里晕乎,做起来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再被齐灏唤醒。
她想着没办法了,现在只有这招能让自己醒过来了。
猛地把被子掀开跳下床去,把齐灏下了一跳。
冷空气袭来,顿时精神了,她只着了个亵衣亵裤,这会儿冻得在铺着毛毡的踏板上蜷成一团直吸气,轻吼道:“我的衣服呢!”
这般生猛,顿时把齐灏怔住了,他反映过来后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貌似在抽抽,一把拿起被子给她裹上,也没过脑就把人抱床上去了。
酒把人喝傻了么?
他二话不说出去把墨笙墨竹唤进来。
“伺候王妃更衣。”口气还不太好。
转过身来对福安说,“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宫里不比王府,什么事儿都紧着他们俩主子来,这里的主子可太多了,醒酒汤要了那么久都没有呈上来。
福安冻得缩着身子,连忙回了声“是”便疾步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