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径偲不动声色,将诸位朝廷命官的神情都看进眼里,任由他们情绪激动的口伐,仿佛是在说教冥顽不灵十恶之人,斗志昂扬,咄咄逼人的气势在蔓延着,这种气势在慕径偲的无动于衷里,渐盛。
场面一度变得沸腾,直到站在礼法与道德至高点的人们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无济于事,慕径偲依旧视若无睹充耳不闻时,语声骤然降低。
在喧闹声停歇后,慕径偲才平静的道:“我对她有言在先,若非是面见比我位高者,她均可一视同仁的免礼。”
众人震惊,当今比太子殿下位高者只有皇帝。
朝廷命官们面面相觑,一片哗然。
慕径偲平静的道:“她是我钟情之人,与我如影随形。待她如待我,她待谁如我待谁。”
听着太子殿下笃定的话语,再看他气定神闲,众人不由得哑然。
慕径偲说道:“她可以因人而异,与我的身份是太子一样,毋庸置疑。”
话已至此,谁还要明目张胆的挑战太子的权威?
太子殿下给予了阮清微莫大的优待,令人膛目结舌,古今罕见。他坚定到不容置疑,他的言下之意是:无需对任何人交待,无需给任何说法,因为他是太子,他有权力这样做,除了比他位高者,谁也没有资格管。
‘她待谁如我待谁’,如果阮清微给瑞王和瑞王妃行礼问安,那代表着是太子殿下在给瑞王和瑞王妃行礼问安,显然不合礼制。
望着神色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