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后继趋之若鹜的名分,这种名分太过沉重,非她所愿。母后的遭遇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她一定吸取教训。谁坐‘太子妃’、‘皇后’之位,谁知其中的不易,她可不忍心让自己活得太累。
慕径偲学着她挑眉,不语。
阮清微眨眨眼,“我们在一起只管舒服快活,难道不好?”
慕径偲道:“舒服快活是必不可少的。”
阮清微轻道:“人太贪心了可是会得不偿失的。”
慕径偲摸了摸她的头,温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知道该怎么做。”
阮清微也摸了摸他的头,道:“乖。”
他们相视一笑。
殿门外,青苔道:“阮管家,您要的东西已备齐。”
阮清微示意青苔把清水、纱布、药膏放在床榻边,待退下时,青苔随手将门窗都掩上了。
饮了一口酒后,阮清微站在床边,俯身为他轻轻的褪去里衣。
慕径偲赤着精壮的上身,定睛的瞧着她,瞧她神情专注小心翼翼的解开带血的纱布,瞧她红唇微启,瞧她白皙的脖颈散发着莹洁的光,瞧着瞧着,他的目光就痴了。闻着她带着酒香的呼吸,他的呼吸渐粗。
阮清微忽然道:“你可以闭上眼睛?”
慕径偲问道:“要不要屏住呼吸?”
“嗯?”
“我是在心猿意马。”
阮清微不禁笑道:“我去将烛台拿来,仔细的检查你的伤口,免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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