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跌跌撞撞到了前院闯入江沉的书房。
“沉儿,看在你死去的父亲的份上,放过你宇儿吧,他是你嫡亲的弟弟呀。”苗氏一闯入书房,便情真意切的对江沉道。
江沉正在练习,对她的闯入毫不在意,头都没抬的将笔下的字写完,然后将毛笔放下,拿过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才道:“我是打了江宇了还是骂了他了?怎的姨母如此说话,不知晓的还真以为我不孝呢。”
苗氏一噎,江宇进入梧桐学院除了会受苦之外并无不妥。况且刚到岭南的时候他们一家也没少受苦,可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儿子受苦。想当初刚到岭南,江长封身死,最小的儿子在半路上也没了,江宇是她唯一的指望,她宁愿自己吃苦受罪,也不愿儿子吃一点苦头。
现在回了上京,靠着江沉便能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哪里舍得儿子进鬼见愁的梧桐书院。
她不指望儿子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的,她便能想法子让江沉养着他们一辈子,给江宇安排好退路。
谁知江沉如此狠毒,竟然将江宇直接扔进梧桐书院去。
苗氏动了动唇,突然流下两行清泪,“沉儿,莫不是你也以为是姨母当年害了你母亲?”
江沉身子一顿,眼中却充满了不耐。
苗氏继续道:“姨母真的是冤枉的呀,当年姨母事后才知,当时吃的点心里是被下了药的,等醒过来时却发现为时已晚。而你母亲又不听我的解释,郁郁寡欢,可这一切,真的不关姨母的事,姨母也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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