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
回到房间,沈思阮已经躺在炕上了,手里端着一本书正看着,瞅见江妙伽进来也不为所动。江妙伽不疑有他,拆开头发又脱了外衣这才上炕。
“农书?”江妙伽凑近一看,却见沈思阮看的是前朝的一本农书,“可是为了开荒的事?”
沈思阮将书放下,两手一揽将江妙伽紧在怀里,“可不是。边城春日里风沙大,可开荒又势在必行。别看边城地广人稀,可开荒的事却是行了几十年也开不完的。”
古代军户战时上战场,闲时开荒种田,若是世代军户还好些,有祖上开了荒的田地可以耕种,而新来的军户则最为倒霉,什么都要重新开始。
不但如此,这些新军户大多之前是在朝为官或者是本家犯了大错被牵连流放到此地,真正能够务农的也没几个。力气不足,人手有限,开荒最为困难。
江妙伽也想到了这点,“这么说,陈家也是要开荒的了?”
沈思阮将被子掖了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是自然。”而且,他还特意给陈家大房选了个好地段呢。
“别家怎么样倒不用管,只四房,只有一个男丁,恐怕有些困难。”陈四爷军户,开荒自然少不了,而这段时间以来江妙伽和陈语嫣关系不错,自然考虑到了。
沈思阮却道:“陈四爷在百户那里做文职职位做的还不错,人缘也好,到时大家定会帮忙的。”
江妙伽这才安心的点点头,突然她又想起大房,“那,我姑母一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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