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还是人活着跟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陈嫣红还在一旁哭着,为了自己惨烈失败的初恋,想到自己头一次爱慕男子就因为自己亲大哥而失败成为泡影,心里就难受的厉害,“哥哥,都怪你,你干嘛卖江妙伽啊,为什么不是我呀,我怎么办啊。”
若是平日,她说这样的话,江氏定然要问个明白,可现在江氏一颗心都在银子上头,突然想起自家银子全没了,顿时拉着陈又文道:“又文,银子呢?我的银子呢?真的全没了?”
陈又文有些心虚不敢看母亲,将眼睛瞥向别处,“那什么,没了。”
“没了?”江氏瞪大眼睛,仍然不肯死心,“一两都没了吗?”
陈又文点点头就要往外走,“对啊,全没了一文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