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齿轮磨得更钝一点,现在的忙是带着转,所有的忙碌像是风里的砂,转起来把她的状态磨得更锋利。乔韵最近给他发邮件的次数都明显变多,条理分明,每条线都在有条不紊地跟进,早没了前段时间被设计折磨的暴躁,她有时候会偶然望着窗外,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点点,那弧度都是温柔的。
“你来看大样,”傅展进门的时候捞了一眼:垃圾桶里有好几个矿泉水瓶,昨晚她应该又熬夜画稿了,但语气却挺精神。
“大样寄到了?这么快。”他走到工作台前,已学会目不斜视,乔韵不喜欢别人在酝酿期看她的样衣和设计——诱惑是有的,但还能忍。
“也是时候了,接下来还要走n市到s市的物流么,总不能直接从厂里就发出去了。”乔韵把大样给他看,“洪哥人品不说,厂子还是有实力的,这批的大货做得和小样都没什么区别。”
“他人品应该还不错吧,冒着压力拯救同妻啊。”傅展随口说,“为此还被陈靛家里带人去闹,弄得里外不是人,这是铁肩担道义啊。”
他始终还是能逗到她的,两个人的笑点在同一条线,乔韵笑了几声,又抬起来眯着眼去看布料的透光度,傅展问,“固色测了没?”
“青哥那边做过了,表现蛮好,”乔韵说,“我们的成长速度这么快,虽然还是小单,但洪哥肯定也想抓住客户嘛。”
以洪哥常接的体量来说,上万那是起步,血手t四五千件的单量,还是小了点,但和上一季在他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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