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瞪他——但看实了又忍不住一笑:刚才都没和他对视,真没注意到,这下才发现他的领子别了一圈,露出里头的毛衣,头发被棒球帽压得乱七八糟的,头顶喷了发胶的短发被帽檐压在耳边,犹自不屈地支棱出张狂的角度,嘴咬再张点,留点口水,走在路上有被城管队员捕捉的风险。
“你是猪啊,刚经过那么多镜子,你自己没发现?”她说,秦巍被说得一愣,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领子,领子。”
秦巍拙劣地环顾自己,乔韵看不下去了,伸手把领子翻出来,顺便借地利摘了帽子,拢拢头发再扣上去,盲流转眼间化身为都市时尚青年,虽然只是简单穿着黑色羽绒服和牛仔裤,但凭脸也可以骗吃骗喝了。她边弄边笑,“刚才那女孩肯定不是没看到你,而是不敢相信六皇子居然是个智障青年在扮演。”
说完了,看秦巍的表情她才回过神,这亲昵,跨界了。
手一下收了回去,眼神也不敢看,正好扶梯已上到终点,乔韵借机转身掩饰尴尬,“好像人是都散了,应该也没想到你还能再回来。”
她有点忐忑,偷眼看了他一下——秦巍倒是没看她,眼神聚焦在栏杆那边,乔韵跟着看过去,有种一口气抽不上来的窒息感:扶梯边是星巴克的一溜开放式咖啡桌,大抵是为了方便等他们,四个家长就坐在那里喝咖啡,四双眼就那样默默地看着他们,默默地,默默地……
“你再说一遍,谁是智障?”秦巍嗤的一声,是真的乐了,那烦人的调调再现。乔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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