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剪短发,剪,想留莫西干头,女儿,还在读书,等高考后行不行?想弄人体彩绘,高考后乔妈带她去省会找师傅。想留学,家里绝对支持,一下又不留学了,没二话,你留在国内我们也安心……就是这样的女儿奴父母也有坚持的时候,不论乔韵怎么抓耳挠腮地着急,乔妈就是没松口,“肯定得去,顾教授多照顾你啊,我们以前没来就不说了,来了不表示感谢,那就太失礼了。”
连乔爸都罕见地坚持,“你妈说得对,我们连礼都准备好了——土鸡蛋,党参、枸杞……都是本地产的好东西,b市这有钱都买不到好的,尤其这党参,拿来泡酒是最好的,顾教授要用不上,转送出去也行。”
顾教授那么犀利的人,会缺这个?乔韵想想都犯尴尬症——她和顾教授毕业后还没见过面,甚至没直接通过话,包括准备北京时装周的事,都是另一个师兄在负责和她接洽,她正艰辛地磨着第二封套磁信,想请顾教授指点下她的秋冬秀,但又鼓不起勇气,总觉得还得再磨磨,还没好到能请老师评判的程度。在这时候带着老爸老妈,拎着一兜子土产闯过去拜年……
“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她抗议,但抗议无效,被乔妈一句“你要是觉得我们见不得人,那就不去也行”秒杀,只好含泪掏出手机。
【教授,我是乔韵,请问您初二那天有安排吗?如果没安排的话,我爸妈和我想上门给您拜个年。】拜托初二一定要有安排,拜托初二一定要有安排……
顾教授的回话击溃她最后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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