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点, 他的封地, 不在别处, 就在上党。
这一封,把梁峰的根基命脉, 摆在伪汉面前。更勿论还有那个“领司隶校尉”的加衔。司州不比旁处, 不设刺史, 唯有司隶校尉统辖下十二郡, 一百县。问题是司州如今半数都在匈奴手里,这个加衔,用意不言而喻。
一道诏令,算是彻底把司州这个烂摊子扔给了自己,而小皇帝本人,则要裹挟朝臣,南去寿春。若是旁人遇到这事,说不定还要恼上一恼,甚至抗旨不接。梁峰本人却不那么在乎。走了也好。天子迁都,迁的可不仅仅是小朝廷,更涉及北地所有世家。唯有这群拖后腿的公卿士族走个干净,他的新政才好推行,也能重整司州局面。
至于匈奴,只要一天不舍并州,总还是要对上,梁峰倒是早有准备。
不过有一点,还是让他颇为不悦:“陛下调了令狐况,让他随驾寿春。”
令狐况是他派去洛阳摆姿态的。再怎么说,天子被围,作为臣下的也该派点兵马前去护驾。没想到小皇帝说拦就拦下了。并州可用的将领才有多少,怎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撬了墙角。
此话一出,下面群臣神情一松。主公的态度,决定了战略方向。若是梁峰不满天子封赏,他们必然要绞尽脑汁想法摆脱这个困局。可是现在他没有过问封赏,反倒先抱怨天子夺他兵将之事。说小了,是看重手下臣僚,说大了则是不惧伪汉。不论哪样,都足能让人欣慰。
张宾微微一笑:“既然天子有令,令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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