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土丘外,连藏兵的地方都找不到,如何设伏?
也许不用骑兵,这八千人,就足以把敌人全数吃下!
酩酊快意在脑中盘旋,章典露出了冷笑。佛子?不还是险险因自己的谋划命丧黄泉!一个虚有其名的病秧子,有什么可怕的?等大败敌军之后,再趁势夺下高都,铲平梁府,看那姓梁的,要如何自处!
前面的逃兵又慢了些,就快追上了!
章典举起了手中马鞭,大声道:“给我加快脚步!杀敌将者,赏绢十匹!”
如今绢布才是硬通货,听到这话,本已跑得气喘吁吁的汉兵,更加卖力狂奔起来。溃兵就像悬在眼前的猎物,只差扑过去一口吞掉,谁不垂涎?!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简直都能听到前面敌人粗重的呼吸声。正在这时,章典只觉眼角处有什么东西一晃。反射性的扭过头,他骤然睁大了双眼!
那里凭空出现了一队兵士,足有两千上下!
哪里来得伏兵?那个土丘之下,不是只有些枯草顽石吗?
下一瞬,章典便发现那群伏兵的着装跟普通兵士不太一样。虽然带着头盔,但是盔上蒙了黄褐色的粗布,身上的铠甲也不是明亮或乌黑的钢铁颜色,同样泛着肮脏的黄绿颜色。穿这么一身丑陋衣衫,伏在草丛中,还真像一堆顽石黄土,难怪离得如此近,却没人发觉!
可是就算悟出了这些,又顶什么用处?敌人就在侧腹,自家兵马却追的气喘吁吁,连阵型都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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