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言并非坏事。
梁峰没有戳破这点。缓缓点了点头,他道:“上党暂停冬耕和邬堡休整,全面戒备。”
虽然很可能只是对峙,但是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这一仗尚未燃到并州,但是打起来是迟早的事情。早一天防备,就多一分把握。
说罢,他又对祖逖道:“上党乃并州咽喉,将来大战怕是难免。这一郡之地,还请祖君代我守之!”
长史乃是都督心腹,确实也有代为出战的责任。上党又是梁府所在,把这一郡之地交在祖逖手中,自是对他的信重。
祖逖立刻拱手:“明公放心,下官定守住上党,让匈奴无机可乘!”
见祖逖应下,梁峰又对面前诸人道:“事关并州存亡,朝廷安危,诸君也要齐心协力,切不可怠慢。六司以司兵为首,统一协调。若有要事,速速来报!”
“下官遵命!”众人齐声应道。
梁峰的视线在奕延身上一扫,心底轻叹一声。这短短闲暇,怕是要到头了。
并州方面的猜测,没有分毫差错。在王弥东进之后,刘渊就派兵两万,驻守濩泽一线。除了挟制并州兵马之外,更是防备他们趁机偷袭平阳。
有了这个动作,洛阳方面果真不敢轻易调兵,对付王弥的任务,就全权交给了苟晞。刚刚平定豫州,又遇上这个老对手,苟晞怎能不怒?可是再次交手之后,他才发现投了匈奴的王弥兵强马壮,比原先强了不止一倍。驻守豫州的四五万晋军,立刻陷入了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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