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味道不差,对收入不怎么丰厚的低级官吏而言,着实是个善举。
有上官开口,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行礼退出了职房。宽敞的房间中,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响。最近兴建的马场,属于军备,也归司兵掌管,万事开头难,少不得费心。秋收之后,农活渐歇,屯兵也要进入冬训,同样需要大量的准备。还有府库备战的资源和诸军的参谋部配置,也要尽快处理完毕。
亏得张宾精力过人,又极为聪颖,否则这繁杂事务,足以把人压垮。
这次秋试之后,看来司兵要再增些人手了,起码再分出两属才行。放下文书,张宾抬手捏了捏鼻梁,暗自琢磨跟范隆借人借地方,更加精细的培训参谋人员。
这次六司之中,他的司兵,段钦的司户,范隆的司祭才是职权最重的三处。而本该权重的司吏,因为只能任命低级佐官,又要兼任考课,反倒成了个出力不讨好的地方。崔稷为人清廉克己,倒是能够胜任。司法掌刑,让修陈杜律,明达刑书的续咸掌管最恰当不过。至于司工,祖台之登任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不过张宾早就知晓主公看重长史祖逖,又对求知院出来的祖台之极有好感,选他也不奇怪。
六司草创,虽然没有明面上的争斗,但是暗自交锋着实不少。有朝一日主公自立,这就是最重要的班底。如何从六司中脱颖而出,也是不少人心中所念。不过这些对于张宾而言,算不得什么。司兵权限已经够大,如何与其他职司合作才是关键。
之前参谋多来自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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