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设宴,定在了后堂。也就是他现在暂住的地方。厅堂距离卧房只有一墙之隔,若是能讨得佳人欢心,便能同起同居,方便的很。
来到厅堂,严籍又仔细检查了宴席的布置,方才落座,吩咐道:“去请梁录事赴宴。”
主人到来,宾客入座,一旁的乐伎便开始奏曲。这些都前任太守豢养的家伎,容色出众,技艺非凡,然而严籍却无心观赏歌舞,对那些心腹的恭维也待理不理。边漫不经心的饮酒,边向门口望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通禀,今日主宾到来。
精神一震,严籍立刻坐直了身形:“快请他进来!”
在仆役的引领下,梁峰漫步走进了厅堂。当见到主座上那人时,就连他都忍不住顿了下足。这打扮,简直太瞎眼了!
只见严籍身穿一件绯色锦袍,上面绣满了团纹,华丽的就忒么跟后世的嫁衣差不多。脸上也涂了厚厚的脂粉,还专门描了眉。平心而论,身为成都王心腹,严籍的容貌并不算差,但是这么一装扮,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状似很美,实则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光腚,不忍细睹。
嘴角微微一抽,梁峰拱手行礼道:“下官来迟了,还请府君勿怪。”
与昨日不同,今日这人换了件黛色单袍,纹样极简,色又浓深,就算不是脂肪粉,也衬得那张玉容俊美无暇。严籍只觉得心都砰砰跳了起来,故作矜持的咳了一声,他道:“子熙何必客气。来来,今日便与我并榻而坐吧。”
此时饮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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