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再怎么情热, 严籍也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勉强压住了心中躁动, 他咳了一声:“明日设宴, 不用叫太多人, 有三五个识趣的就好。子熙体弱,最好也别走的太远,宴席便设在后堂,找些才艺出众的伎人,再备些好酒好菜……”
听着这一样样安排,孙掾哪还不知话里的意思,连忙陪笑道:“下官省得,定会安排的天衣无缝!”
“什么天衣无缝!”严籍装模作样的斥了一句,“梁郎乃是名满并州的人物,还当以礼相待才是。对了,你下去也问问李宾客,看他那兄长喜好什么……”
这话说得颇为含混,不过孙掾一听便懂,领命退了下去。
眼见身边没了闲杂人等,严籍方才长长舒了口气。十余日辛苦谋划,好不容易打下了郡城,终于可以放松些心神。若是能得贤良,又有美入帐,才是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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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累得可以,又勉强端着架子撑了老半天,梁峰只觉得自己腿都要软了。多亏奕延这个可靠的人肉拐杖,才没当众出丑。
好不容易回到暂居的偏院,进了屋,他也顾不得仪态了,直接四仰八叉躺在了榻上。
“主公!”奕延吓了一跳,快步上前,想要扶他。
梁峰无力的摆了摆手:“只是太累,让我歇歇就好。”
听到那随意口吻,奕延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处。想了想,他走到放着茶壶的小案旁,斟了杯茶水,走了过来。
“主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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