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走上一遭。”
没料到王汶答得如此干脆,那信使慌忙叩首,退了出去。
隔日。
“茂深,怎地此时便回晋阳?我记得你初春都要在梅山别院小住嘛。快快请坐,与我小酌一杯。”司马腾正在观赏歌舞,见到王汶来了,也不见外,邀他同赏。
无视那几个妖艳舞姬,王汶淡淡一笑,在客席落座:“我刚从梅山归来,听闻一事,心有隐忧。特来拜会东赢公。”
没想到王汶一来就如此说,司马腾不由坐直了身体:“何事让茂深忧愁?”
王汶轻叹一声:“自然是将军府中之事。延请太医,着实不妥。”
听到太医二字,司马腾脸上的笑容立刻凝住了,挥挥手,让那群舞姬退下。才道:“只是一个白身亭侯,何劳茂深费心?”
“梁子熙乃是鄙人至交,正因知他甚深,有些事情才不得不提。”王汶面容整肃,郑重开口,“子熙其人,宛若孤松劲竹。虽受重病折磨,却无丝毫颓唐之气,反而风姿飒飒,逸足群绝。与之相交,便如揽明月入怀,使人忘俗。”
没想到王汶一上来就夸赞梁丰,司马腾的面色更为阴沉:“怎么,你是觉得孤不识英才?”
“若是东赢公不识英才,又怎会征辟他为掾属?”王汶轻轻摇头,“只是原本佳话,却因延医一事变了味道。试想若是传出东赢公量窄不能容人,强令名士归顺,岂不坏了将军府的名声?”
没想到王汶在意的不是那梁子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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