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配留在主公身边!”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都是可怜人,自有她们的理由。”梁峰叹了口气,“弈延,扶我去外面走走吧。”
犹豫了片刻,弈延才上前,扶起了那人。比起半年前,他的臂上多了些肉,也不再那么轻飘飘似乎一阵风都能刮走,但是他依旧是瘦弱的、苍白的,靠的近了,还是能嗅到挥之不去的药香。
如今能够自由走动了,梁峰也不会把所有体重都压在这个人形拐杖上。缓缓走出了房间,他向着自己最喜爱的偏院走去。这里不像其他院落种着各种花树,有假山亭台,曲径通幽。院里只有一栋高高望楼,简陋,但是让人心情格外开阔。
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梁峰喘了口气,站在了三楼的木栏前。之前雪了几天的雪,田中厚厚盖上了一层。这些冬雪,可以让土地保持墒情,可以杀死泥土里潜在的害虫,还能让出了苗的冬麦不被寒风冻坏。实实在在的丰年之兆。
有了雪,农户们开始窝冬,但是庄子并未平静下来。远远望去,兵营里依旧有一排排人影晃动。结束了年假,部曲又开始操练,原先的辅兵要转作正兵,新收的流民也要接受辅兵训练。就算天气寒冷,也不能停下。那些缺员的兵力,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填补。
看着远方那些勤奋操练的人马。梁峰突然问道:“弈延,这些日子,你在忧心什么?”
手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但是弈延最近还是经常魂不守舍,显然有些压在心底的东西。梁峰不可能就这么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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