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书传错了样子,反正送的不要钱,按他的心意来就好。
这虽不合规矩,但是朝雨也清楚有无句断对的影响,点头应是后,便退了出来。
书坊如今跟织造房一样,都在主宅之中。朝雨快步绕过回廊,以手掩鼻,踏进了庭院。院子里依旧是木屑飘飘,呛人的很。几个工匠正在雕琢手里的木板,他们各有分工,有的平整木材,有的雕花装饰,唯有手艺最好的四人,小心翼翼的雕刻着板上文字。
这是需要集中精神的活计,朝雨不敢打搅,移步来到院角。只见卫佛奴一人坐在木案前,小心翼翼的刻着一副图案。
这是郎主专门延请画师,描绘的祗园讲经图。只见画上,佛祖结跏趺坐在菩提树下,单手拈花,唇带微笑。树影婆娑,也遮不住他身后灿灿金轮。下方,诸弟子或坐或跪,或仰首凝视,或颔首垂眸,全神贯注听着佛祖所说。远处屋舍憧憧,朦胧可见,不似中土模样。
这幅画笔力平平,但是胜在人物众多,结构鲜明。更惹人注意的,是中间那位佛祖。淡淡几笔勾画,就让佛祖面上显出股出尘清雅,又俊美异常。那低垂的眉眼之间,透着慈悲怜悯,又隐隐有几分梁家家主的影子。
之前画里的佛祖,是这副样子吗?朝雨看了眼正在潜心雕刻的卫佛奴,并未开口。无人知晓佛祖的真实样貌,但是梁府奴仆之中,郎主便是他们的神佛。如此画像,才配得上这精美刻本!
又看了半晌,朝雨才抽身,向着一旁制成的雕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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