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江倪不由咧开了嘴角:“还是因为今年大旱,那群匈奴人手里马儿降了价,否则也不会换到这么多。”
“马这么便宜?”梁峰好奇问道,“不是说一匹健马就要三四千钱吗?”
“那是兖州、荆州的价格。幽并两州胡人本就多,养马的人家更是不少,健马只要两千钱就能买到。粮价也是,上党附近的粮价一直偏高,若是到了太原,一石麦恐怕不到一千钱呢!”
“差价这么大?”梁峰立刻来了兴趣,“那要是把并州的马买到兖州去,岂不是一匹就净赚两千钱?”
“那是太平年月的事情了。据说大商队会把马贩到荆扬,换取青瓷丝锦,再回到并州发卖,一来一回就有几倍的收益呢。不过如今世道不太平,别说是从并州到荆州,就是从上党到太原的商队都少了呢,万一遇上贼兵,可是个血本无归啊。”江倪摇头叹道。
这是大实话。商业对于稳定的依赖性更高,若是沿海可能还能想些法子利用海运,但是这里地处内陆,恐怕短时期内是没法指望通商了。
梁峰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上党附近,有何特产呢?”
“是铁。”江倪答的干脆,“不只是上党,三晋之地铁商历来就多,不过现在都被世家垄断了。若是想开矿,圈起个山头就好。”
“……”
梁峰不由一阵无语,盐铁不是历来都由国家专卖吗?局势难道已经坏到了如此地步,连这种违禁品也能随便卖了?不过这样倒也是好事,以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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