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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警惕起来,“您又想吃什么了?”
“不是,是我昨晚睡觉有些落枕,听说您缝枕头的功夫很有一手的。”罗煦捶着后颈书。
“哎,落枕就是要睡荞麦枕头,您等着,我去帮您缝一个去。”周姨大包大揽的上身,立马找荞麦去了。
结果:罗煦清净了余下的一整天。
“你给我出的招数实在是太有用了!”
裴琰一回来,罗煦立马就挂在他身上去了,双眼释放着仰慕之情,源源不绝。
裴琰一笑,说:“人呢,不能单一的评判好坏,只要戳中了她的痒点,你就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了。”
“裴老师裴老师,你再教我几招吧!”罗煦左扭右扭,手舞足蹈。
裴琰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先下来再说,脖子都被你吊断了。”
罗煦跳下来,跟在裴琰的屁股后面,“偶像,可以再给我传授一二吗?”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举一反三会不会?自己琢磨去。”裴琰打开衣柜,拿睡衣。
罗煦抱胸,摸下巴,“这样看来,周姨也不是什么坏人,还挺热心的。”
“她们这种年纪的人,缺点就是太热心,不然也不会来干涉我们的生活了。”裴琰一针见血的说道。
“就是!奶油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怎么疼他吗?”罗煦叉腰。
裴琰笑着看她,“你去照照镜子,谁看得出来你是当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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