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脑袋轰地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炸开了。
“上楼去,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他声音有些低沉。
“什么东西?惊喜?”她瞬间得劲儿,也不追究他把自己的脸当橡皮筋儿捏的事儿了。
裴琰拉着她上楼,她左顾右盼,“哪个屋?你屋还是我屋,还是书.......唔!”
裴琰将她按在怀里,铺天盖地的吻密集的落了下来,完全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
罗煦被他亲得头昏脑涨,一开始还惦记着“惊喜”,后来逐渐也开始反击了。
她的吻技,那可是从数位挺身而出的男人里练出来的啊,自然不落下风。
而裴琰呢,雄性,天生带有侵略因子,夺取最美的果实那是从原始社会就遗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