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风情的莽夫玩弄,心中又恨又怒,哼哼两声道:“你不用指望他们来救你。我已得到消息,你的夫君已经奔赴北地莽荒之处,搜寻写信的巨盗去了。”
尧姝亭却不屑于与他多言,看着他轻蔑地一笑,只说到:“你现在放了我,我也便不提你无礼之事,你在南朝做你的将军,我自会去过我日子,难道不好吗?世间貌美的女子那般多,你又何苦与我纠缠不清?”
白水清看着尧姝亭可人的脸庞,散乱着头发,胸襟轻开的少妇新醒的慵懒模样,胆气肾气齐升,痴迷中,倒是懒得理会尧姝亭说得究竟是什么,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来到尧姝亭面前,伸手便向她胸口伸去,想要将她抓握在怀里,一如从前那般品尝一下樱唇的芬芳。
尧姝亭惊叫一声,一手捂住胸部,一手挡住他的手不让他得逞。白水清顺势将她推躺到床上,附身压了上去,双手同时摸索起来。
尧姝亭虽然极力挣扎,但是又如何和白水清这样的年少将军比气力,几下便被控制了手脚,眼看着便要被他得逞。
尧姝亭也是发了狠,猛地咬了下白水清试图伸进的舌头,白水清啊的大叫一声,手捂着嘴跳下了床。
尧姝亭借机喊道:“白水清,你若再敢如此我便咬舌自尽。”说着伸出舌头,放到牙齿下面怒狠狠地瞪着白水清。
白水清知道尧姝亭看着柔弱,但是一旦下了决心却是不管不顾,和乃兄尧暮野平日里的胡搅莽撞倒是颇为相同,一时也不敢过分逼她,只得回身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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