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周详,怎么可能从码头驿站逃跑,只怕是另有逃路,叫尉迟德贤回来,朕有话同他讲。”
当尉迟德贤感到时,只一夜的功夫,这个年轻人的脸色却变得骤然难看得很。
尧暮野冷冷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妹婿,慢慢起身来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嘴巴:“说,尧姝亭是因为什么跟你置气出走的?”
尉迟德贤现在心内生着一团火,他是亲临现场了的,满屋满院的血泊,独独不见尧姝亭的踪影,此时莫说北帝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就是他自己都想狠狠地抽自己一顿。
“亭儿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风语,说我在外面养了女人,便跟我闹……”
听他说到这,尧暮野也大致猜出了缘由,自己妹妹的性子他是清楚的,加之当年受了白家七少扬州瘦马的刺激,对于男子养外宅一事很不能忍。
现在骤然听闻了传闻,大约是要跟尉迟德贤闹的,而这位妹婿,又向来是话语不多之人,大约是没有将妹妹哄好,便任凭着她出府去了。
“混账!她要出府你便由着她?难道不知这女人有时走了,便再回不来了?”
对于这一点,北帝当真是很有切身刻骨的体会,只恨自己没有早早面授了妹夫这等大忌,以至于酿下今日这措手不及的意外。
尉迟德贤听了皇帝的申斥,面无表情,可是那拳头却捏得紧紧地道:“我一定会救亭儿回来。”
尧暮野猛吸了一口气,觉得关于妹夫的风言风语,也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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