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全让你给丢光了!”
做兄长的说话掷地有声,尧姝亭就算想哭,也被哥哥的脸色吓住了。只能哽咽住了嘴,然后与他们一同回转了府宅。
待得两人独处的时候,尧暮野面色依旧不善:“你说的那句‘不难过’是何意?”
玉珠今日真是有些疲累,安慰感情充沛的少女是很损耗元气的事情。
可是感情充沛的少女之兄,更是个损耗元气的凶物,岂能让她梳洗完毕,安静地闭上眼?
于是玉珠只好无奈地开口说道:“那不过是随口安慰尧小姐而已,难道还要叫我说,若是遭逢情变,女子便要上吊投井不成?”
可惜尧暮野实在想不出,这个披散着长发躺在床榻上的少女为情所伤,寻死觅活的模样,便又气哼哼地补了一句:“那你的王朗再成婚,你可会难过?”
举凡牵扯到前夫王郎的事情,都是不甚好回答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无论怎么说,这男人都是不依不饶的。
果不其然,便又是一夜胡搅蛮缠。
最后玉珠实在是被闹得浑身大汗淋漓,趴伏在床沿,晃动着低声告饶才算是终了。
第二日一大早,太尉准备晨起早朝,而玉珠也撑起酸痛的身体,准备与他一起起身入宫。
原来这几日宫内大举修缮。除了太后的宫殿,还有皇帝的寝宫和各处宫殿都要修缮。
玉珠领了太后宫中的差事,自然要去测量着尺寸,尤其是太后的妆台,准备采用玉石面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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