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平复下来道:“不是说好了吗?叫尧夫人知道,岂不是又自打了嘴巴,我只真的累了,太尉……还是自便吧。”
尧暮野说了声这样也好,便将玉珠放在床榻上准备解衣,玉珠急忙护住:“不是说请太尉自便吗?”
尧暮野嘴角微微翘起道:“你且躺着不动,我自便就好。”
玉珠再也忍不住了,猛的用力,两只纤细的胳膊愣是将猝不及防的尧暮野推到地上。加之床边新近放了个小几,一国栋梁的后脑勺正撞在上面,“咚”的发出一时闷响。
玉珠吓了一跳,立刻下了床,蹲在地上扶着尧暮野,摸着他的后脑勺问:“怎么样?可是摔疼了?”
尧暮野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先是死乞白赖的跳窗才能入内,想要一亲芳泽还被直接推下床撞了后脑勺。
男儿的奇耻大辱也!
尧家二郎的脾气登时便上来了。只盘腿坐地,瞪起了一双凤眼:“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想摔死我,再寻了别的儿郎去?”
玉珠跪坐在他面前,伸手轻柔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果真摸到一个老高的包,只是伸手替他揉捏着缓解疼痛,闷闷道:“都说只不过是累了,你却偏要生些事情……”
尧暮野被撞了这一下,一时缓了腹下憋闷的□□,脑子倒是开始转了起来,觉得这女子倒不是无故闹别扭的人,只想了想道:“今晚那白水流跟你说了什么?”
他走来时,虽然没有看到玉珠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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