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如今看来,你我间,倒是显得我少不更事,沉迷旧梦不能自拔……”
白水流摇了摇头:“尧兄,你不过是太过固执,不肯直视现在朝中……”
“送客!”尧暮野不再看他,猛然喝道。
白水流被尧暮野下了逐客令,倒也不慌神,圣命难为,现在朝野中皆是达成了共识,就算尧家声势冲天,可尧家内部也是尽有不赞同他尧暮野之人,又岂是他白水流一人而为之?
于是他只是向尧暮野抱了抱拳,便告辞离去了。
大魏的尧暮野,绝非言语所能说服打动的了,只有用铁拳一样的事实狠狠击打在这不可一世的男人身上,叫他认清穷兵黩武会是怎么样凄惨的下场,才能让这个在世家里振臂一呼,万人响应的男子低下高傲的头颅!
白水流转身的时候,面上的笑意减退,带着说不出的冷意,大步离去。
尧暮野一人独坐帐中,浓眉紧拧,看着眼前的沙盘,那些高居庙堂之上的人自然不会晓得沙场的瞬息万变,眼下战局虽然焦灼,但是熬度了这道难关后,便可换得大魏边关长久的安稳。
北方的狼群总是要吃肉的,若是不能一次打得这些恶狼苟延残喘,再也不能进犯中原,那么狼群再次集结之时,大魏那些朝堂上侃侃而谈,要保住什么现世千秋的臣子们可能抵挡住北狼的再次入侵,难道当年九五之尊成为阶下囚的国耻还要再一次上演吗?
一时他走出了军帐,远处灯火阑珊,是前哨的灯火,再翻过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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