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上的血,没想到竟然是太尉受伤了!
玉珠连忙走过去,举起油灯这么一照,可不是吗!只见太尉肩膀上甚是狰狞,皮肉都已经绽开,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伤口会感染的。
只看了一眼,她便吸了一口冷气,低声道:“我去叫白少身边的郎中过来。”可是尧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道:“那些个男人手脚太粗糙,还请六姑娘给我上药。我铠甲的里袋里便有伤药裹布,你为我涂抹便是了。”
其实,在那日尧府她与太尉将话尽说开后,按理说可以圆满地结束与太尉的这一番孽缘了。
可是,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伤口,这是他误以为自己被匪人捉去而负伤,若是连抹药这一点要求都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太不近人情?无懈可击的拒绝的话语涌到了嘴边,可是又看着那肩膀新渗出的血,尽数咽了回去。
于是,玉珠轻声说道:“请太尉放手,我去给你打些清水过来。”待太尉松手后,玉珠出了房门,打来一盆温水,又取了灶台上一小瓶烧刀子酒。
此时小院里倒是很安静,出了门口有守门的侍卫在彼此低声说话外,其他人都安静得好似已近百个睡下了。
玉珠端着水盆快步回到了房间里先用干净巾布沾水将尧暮野肩上的血迹擦掉,然后对他道:“请太尉忍一忍……”便用烈酒浇在伤口上。这当地的烈酒,玉珠光想象一下也知道该有多疼,可是太尉却是默不作声,只是扶着桶沿的手握紧了一些。
待倒完烈酒后,玉珠连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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