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是若是此番旅途,让王郎劳累了身子,让本已好转的病情恶化,那该如何是好?
玉珠连忙问明那送信之人可还在京城。珏儿言道,那人是来京的客商,正在西北的会馆里,若是六姑娘有书信的话,正好可以返京的时候带回。
玉珠想了想,提笔准备起字,可是一时又不知自己在京城的这一番际遇要从何处说起。
最后也不过是将千百的辛酸,化作了平和的一句——“吾在京中贵人府宅,每日教授女弟子琢玉刻章,顶有华瓦遮身,食有鸡豚鲜羹,出有华盖车马,君子可放心,不必劳神跋涉。”
收笔之后,玉珠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西北春末风大,君切勿贪图春景而长途远行,待得京中事毕,奴家自会回转西北与君一叙……”
可是写完后,她想了想,又默默涂掉了最后一句,看了一会,重新拿纸誊写。
她虽然不是男儿,却一向中诺,只是这次来京,前景在一片迷雾之中,她并不知自己可否全身而退,怎么可以胡乱对敬棠诳语,许下不一定能实现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上文 白家 尧家 有一处打错, 已经修改。尧夫人选入宫的是尧家的姑娘啦~~~
☆、第64章
当最后一字写罢,玉珠看了又看,便折信叫珏儿送去西北商馆给那代为送信的商人。
随后的几日里,太尉总是吃玉珠的闭门羹。说句实在的,那几道门栓岂能阻拦住太尉,不过一伸脚儿便能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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