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向来不离身的镯子突然不戴了,到时候难免牵扯出其他的风波,继续危害二姐。
玉珠看着手里只雕刻了一大半的镯子,心知只有连夜赶制,才能来得及完成。
这般熬夜,果然加快了进度,就在祭礼将至的前一天,玉珠终于完成了雕刻。反反检视几遍,两个镯子几乎相差无几,若不是细细端详,肯定不会发现端倪。
玉珠暗自松了一口气,马上入宫面见了萧妃,将玉镯连并几只钗交给了萧妃。姐妹二人又是细细的长聊了半日。
萧妃娘娘问玉珠:“……你可知大哥从流放之地被放了的消息,他如今已经回到了玉石镇,虽然这一路颠簸劳苦,生了大病一场,但索性无碍……祖母又写信给我,问我是不是从中斡旋,可我哪有这等自由……可是你向太尉求情了?”
玉珠摇了摇头,她自然不会告诉二姐,自己的确曾经委婉向尧太尉求情,希望他能遵照大魏的法纪,按律来判处萧山的罪过,而不是为了一己的喜恶而任意加重刑罚。
但是此时不宜告知二姐,不然岂不更说不清她与太尉的关系?于是她只说不知情,许是官府查案,审出了不妥,翻案的缘故。
也希望大哥经此教训,能改变一下心性,集中心思重振萧家的产业,也算对得起去世的祖父。
当玉珠从二姐的宫中出来时,还是微微叹了口气,她当初请求太尉时,番略微含蓄的话还是引得太尉极是不悦,旁敲侧击地细问了一番她与萧山成长的种种细节。又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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