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带上的,我再去清点。”
玉珠笑了笑,只觉得这孩子甚是机灵,轻声道了声谢,便叫珏儿将备用的画稿也放到马车上,准备妥帖后,便趁着清晨的薄雾出发了。
此番因为是初试,比赛的玉匠众多。是以比赛的地点选在了练兵的教场。
因为大军开拔,教场只供守军平日操练所用,是以场地还算开阔。有些兵卒也早操练之余过来看一看赛事,这用障布围起的场地一时人声喧腾。
玉珠今日没带纱帽,而是模仿了京城里妇人们惯常的做法,将一抹纱布半折系在眼下,遮挡住了自己的容貌。
可就算如此,在一排的粗糙的工匠里出现一个女子,想不侧目都不行。
不过不多时,排列的队伍里便又出现了另一名女子。
玉珠在珏儿的小声惊叹下回头一看,便看见了那站在排尾的女子,此人看起来倒是眼熟,仔细一想顿时想到,她不正是萧家玉铺里的玉匠何全的老婆孟氏吗?
只见孟氏的身边正是玉匠何全,而王夫人和萧老爷带着五姑娘正在在队尾不远处的位置。
原来这萧山出事之后,萧家人便找寻不到了玉珠的踪影。眼看这大赛在即,那王夫人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自己手里的碟牌不能白白浪费了,既然找寻不到玉珠,那么便寻个女子代替便好,所以录入碟牌报到的时候,便叫来了孟氏冒充萧玉珠参加了初赛。王氏想得倒是简单,反正这孟氏平日里也经常给丈夫何全打下手,不愁漏了不通玉雕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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