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尴尬时,那尧暮野却若无其事地说道:“平日里一副守礼的模样,梦里却是敢说!”
玉珠被他嘲讽得一窘,正要开口解释,可是男人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袭来,凶猛地封住了她的檀口。
整个人也被推倒在了床榻之上,只任凭着他巨石一般的压得服服帖帖。
今日男人的吻变得比往日更加急切,却并不带怒意,只是贪婪地缠绕了她的小舌,吞咽了她的香津后,略略分开,低声道:“既然想我,为何一日都不折返?下次若是这样,休怪我不再见你……”
“啊?”饶是玉珠玲珑心肠,也一时摸不透尧太尉这一言的来龙去脉,只能愣愣地微张着小口,任凭太尉再次覆唇轻薄了去。
这一夜,尧暮野并没有放玉珠回去,而是与她同榻而眠了一夜。虽然顾及着她的手伤,并没有孟浪到底,可是抱着香玉软浓在怀,不品尝一二也不算真正的男儿了。
只这一夜的功夫,玉珠算是彻底品尽了乳母的辛苦,虽然太尉事后体贴地替她穿上了半解的肚兜,可是到了清晨醒来时,犹然觉得雪峰山巅尽是酸麻疼痛。
太尉起得倒是甚早,因为赶着回京入早朝,天还未亮便早早离去了,免得了清晨四目相对的尴尬。
玉珠虽然醒来,却不急着起身,只是微微抚额,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原以为这等以色相偿,若是心内无碍,是最为轻松的,也不过是闭眼一夜的事情,可是如今玉珠才知自己还是太年轻,原是不懂男人若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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