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王夫人听了,也收了手,惊疑不定地望着玉珠。
玉珠低头道:“是我亡父的故人疏通了门路一时求来的。”
其实这一句话,玉珠说得也不假,若是细细算起,那位尧太尉也算得是忘父的一位故人。可是这半真半假的话听到了王夫人的耳内却大不相同。
她一时间有些震惊,竟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六丫头竟然有这一番能力,闷声不响地便得了一块参赛的碟牌,要知道此前萧山可是拜遍了京城的大小庙门,也不得门路替萧家的工匠求来半张啊!这么心内一顾及,倒是减了几分怒意。
玉珠见王夫人缓了怒势,便又开口道:“原是想趁着大赛前自搬出去,精研玉雕,一举替萧家打响名号,可是又知家中近日银两甚是拮据,唯恐另外租了宅院让家中作难……内监的故人替玉珠要来了几块大料,这边的宅院肯定是放不下的,左右一向,还是要开口求一求母亲,倒不如另外租一处宅院,玉珠自搬出去便好。”
若是平日,王夫人听这话,便是要一顿抢白——哪有女儿家自己初来异乡离了父母独居的道理?玉珠虽然是养女,可是王夫人也不想被人说是自己故意在京城里刻薄了她。
可是今日她正撞见大儿子欲与玉珠有什么手脚,只恨不得玉珠搬得远远的,免得这丑事发生在家奴仆人的眼前,再传回家乡坏了儿子的名声。
于是当下冷声道:“既然你存了这样的心思,搬出去也好!只是家里钱银不多,也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