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也不管自己的手腕被二少钳制得甚疼,只从他的身上滑落,被迫举着一只胳膊跪伏在地,这次也再顾不得委婉含蓄,只直白道:“民女不愿……”
这次,二少也真真切切听得入耳了。那开裂的桌面,正如此时二少轰然龟裂的面子。
这午后的温存,竟是自己会错意一头热的空欢喜?这是二少生平里鲜有的经验。
只要想到自己方才若是少了些警觉,只怕现在自己的肩头就要被彻底贯穿,鲜血淋漓……心头的恼意,还有不来台的尴尬杂糅在一处,便如加了油一般,骤然火起,捏住那手腕的力道自然也是不大受控制了。
玉珠被捏得甚疼,却紧抿住嘴,没有发出半点哀求痛叫。
直到那手腕不堪受力,发出细微的咔吧声,二少这才似乎惊醒一般,猛然收了手,只是看着面前女子就算痛极依然静默不语的模样,他脸上的怒意更盛。
玉珠也不敢起身,依然跪伏在地,低头一边看着石板上的纹理脉络借以分散手腕处的痛感,一边静静等候二少的发落。
只是在一片静默之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房门被打开,又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玉珠微微抬头一看,二少早已经出了房门扬长而去。
这便是从小活得恣意生养出来的脾气,就算是搅闹成了一团,也尽可若无其事地甩手而去。玉珠微微摇了摇头,只轻轻托起自己似乎骨折了的右手腕,慢慢地倚靠着桌腿歇息了片刻,这才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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