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礼自己的大哥尧幕焕为族长,可人人都知,实际上拿捏诸事是尧家二少。
而夫人也是被自己这二子一声不吭便离家从军的诡异惊吓着了,加之心内有气,竟然决口不提再给二儿子求娶之事。
这二人也不愧是母子,都是置气的高手,谁也不提此事,这一拖延,竟是二少年过二十也为未娶正妻。
若不是情知二少在外,也是有些隐秘红颜,就连锦书也真要一心以为二少有隐疾了。
最后到底是夫人耐不住了,复又开始替二少张罗婚事。可是二少却是淡淡的一句:“母亲还是莫要操心这等俗事。”便径自阻了夫人之口。
大族多怪胎,在京城大族林立之地却也见怪不怪,更何况二少是怪而有才呢?这般不娶而风流的男子竟是被那些个闲极写赋的才子们所津津乐道,演绎出了关于尧家二少与京中才女们的几许风流雅事。
只恨女貌美而多才,却多是庶族,不得入尧家高门,便是天上牛郎织女的凄美移到了大魏京中地界,让人唏嘘感叹!
只不过明眼人都知,下凡的织女指的是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少,那些个美人,却是在地上的痴情凡人了。
这样一来,京城里恨嫁贵女之心未免蠢蠢欲动,可惜能入二少法眼者少之又少,可就是这样,主动迎合者也足够能架起一座人头攒动的鹊桥了……
尧家亲近二少的人,却私下里都知这二少的脾性,他年少时曾与母亲明言:女子多是粗蠢之辈,偶尔就算习得几本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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