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竟如六岁时一般,只有在这斗室里才能找寻到那份不易的自在。
她并没有让珏儿进入到屋内,自己轻轻地挽起了衣袖,干净利索地收拾了案面,再将自己在衣箱里找寻到的那包裹打开,逐一排布而上。然后在一旁的展柜之上取下了一块开了一小半的玉料。
这块玉料是她曾经屡次尝试,也未及打开的……
犹记得十岁那年,萧老爷终于让描画图样足有两年的自己拿起刻刀,学习雕刻印章。
看着她初次开刀便有模有样的架势,冷硬的老爷子竟然湿润了眼眶,似乎是在她的身上追慕到了故人的踪影,可是感慨之余,也下了断言:“珠儿,拿雕玉怡情便可,切莫太过沉迷其中,女子存在着先天的不足,在雕刻一行上终难闯出名堂……”
这话,她原先是不懂,觉得祖父难免有些小瞧了女子,可是待得登堂而入室之际便明白了缘由。
玉是有灵性之物,每一块玉料都有自己的短长瑕疵之处,高明的玉匠,应该从剥离玉料开始便亲力亲为,熟悉粗料的每一脉纹理起伏,这样才能心中有勾勒,初步想出玉料的处置之法,“挖脏去络”,去掉玉料的瑕疵,留下玉本身的纯净。
那些买来处理好的玉料再凭着他人画纸再行雕刻的工匠,一辈子便也只能是个匠而已,难以企及匠师的精髓。
萧家之所以能在玉石镇独占鳌头,凭借的不光是雕工,更多是凭借独到处理玉料的法子,
可是玉料最初的剥离,却是既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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