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这些事儿不必你来做。”说罢,唤了赵嬷嬷进来。
赵嬷嬷进门也瞧见了季迎春,心下虽有些疑惑,但也不知道怀疑什么,毕竟这季迎春也才十二三岁,年纪小不懂事罢了。
谢靖将手里的帕子扔给赵嬷嬷,问道:“海棠可是又睡着了?”
赵嬷嬷上前来给谢靖再擦了擦头发,笑说:“睡了,前几日听了您回长安的消息就巴巴等着,也没睡好,今儿见了您,就松快下来了。”
季迎春在一旁站着无趣,也不敢再厚脸皮地守着,便悄悄出去了。
没过两日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朝中官员该封赏的该处罚的也都落实了下来,谢靖升为太尉,季嘉文升为尚书令,以致于季谢两家风头更甚。
给长安取名的事儿迟迟没有定下来,直到季海棠做完了月子,谢靖又请了季海棠的娘家人去谢老太太那儿坐坐。
季嘉文因着前些日子一直没见到季海棠,故而早早就到了,到了谢老太太院子里瞧见季海棠抱着小娃娃坐在一旁,心中竟然有些酸涩,伸手抱着长安不肯放开。
沈清梅在一旁说:“你父亲早想见你,可你坐月子,他不好进屋子看你。”
季海棠眼眶微热说:“海棠也想阿爹了。”
季嘉文笑说:“我总记得你在院子里抓猫,如今一转眼你做母亲了。”
当她离开他的时候,他只怕谢靖不能好好照顾她,可如今看她做了母亲,又觉得她连自己也照顾不好,要怎么照顾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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