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
谢芸娘又讨好地叫了句:“姑父,不记得,现在知道你是姑父。”
她讨人喜欢,王怀素抱着她舍不得放下来,谢靖就笑他:“过些日子,你们也生几个娃娃。”
王怀素闻言来望谢沁芳,谢沁芳娇羞地偏了偏头,低啐道:“六哥真是什么浑话都说,六嫂可要管管他!”
季海棠低声笑道:“你六哥说的是实在话!”
两个人说些不打紧的闲话儿,大多是公婆妯娌可好相处一类,那头王怀素放了谢芸娘出去玩耍,与谢靖说笑一阵,不知怎么的又扯到了政事前程上面。
王怀素说:“我听说朝中近日越发动荡,岭南一带又有贼寇作乱。”
谢靖吃了茶,擦了嘴,有些蹙眉,似乎有些忧心:“贼寇倒不是大事儿,只怕有人借机生事儿。”
“借机生事儿?”王怀素略微疑惑:“平寇罢了,怎么借机生事儿?”
谢靖说:“听说太子殿下想出征平贼寇,而吴王手里握有兵权。”
“他要夺了兵权?那吴王殿下岂不是连最后的筹码也没了?”王怀素有些吃惊。
须知这些年来吴王替大秦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当今陛下疑心病重,看吴王功高盖主,担忧吴王夺位,故而一直打压吴王,若是连这点儿兵权也夺了,那吴王岂不是等同于猛虎拔了牙?若是日后太子殿下想要政治吴王,岂不是更容易?
季海棠与谢沁芳听见了,二人俱是一愣,谢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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