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才坐在,就听季海棠说:“二嫂子有赌坊,你可知?”
谢靖道:“谢家也有无数赌坊。”
季海棠的一口气被憋了回去,怏怏地不肯理他了,谢靖又进被子搂她,低声说:“谢家这样大,怎么会没有赌坊这些行当?只是谢家不放印子钱,那玩意儿太背人命债。”
谢家不必放印子钱,放了印子钱总要出人命官司,人命债太多,便是谢家也不好背,季海棠沿着他的话想,忽然问了句:“就等着二嫂背人命债么?”想了一想又说:“她替人走人命官司,阿翁知道么?”
谢靖沉了一会儿:“时常走,不过就是帮人开罪,没闹出什么大事儿来。”
季海棠“喔”了一声,朝他怀里钻了钻,暗自想着或许这个事儿她可以想法子给刨出来,只是她还怀着孩子呢……
接下来几日谢沁芳来得更勤快了些,直到那日谢靖从外面回来,进门端了茶水吃着,转眼对谢沁芳笑道:“昨儿夜里沈平春在娼管里为了个妓子同人打了一场,好似还把人家腿打断了,今儿闹得沸沸扬扬。”
谢沁芳从坐榻上忽地起身,欢喜道:“可真?”
季海棠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只觉得有些好笑,转而又急忙喊了谢沁芳:“今儿消息传了来,你就到祖母那儿去走一遭,她老人家把名声看得紧,总要帮你拦了这婚事。”
谢沁芳连连点头,又起身来给谢靖奉茶。
谢靖吃了一口热茶再不吃茶,只脸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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