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之人的做法,因而并不受她震慑,反而有些看不起。
但说沈氏骂了一阵子,终于肯消停了,让刘氏回了自己的屋子。
季海棠这才笑道:“二嫂子,我想讨一间屋子做绣房。”
沈氏倒也不为难,只笑道:“你要哪间,待会儿让人打扫了就是。”
季海棠还真没想到沈氏这样好说话,连声道谢之后才告辞。
没过两日,绣娘进门来学习刺绣,因着刺绣要先描花样子,季海棠又请了个画师来,画了十来日,画帛一丈长,五尺宽,上面描出了连绵白雪,辉煌宫廷,丛丛枯木,唯有一棵树木郁郁葱葱,上面歇着一只蝉儿。
花样子出来,绣娘们便齐齐开工,季海棠只每日来监工,但凡哪里走针不够好,季海棠都会指出来,若是实在教不好,便亲自上阵将那一块儿绣好。
刺绣一过便是半个月,他们手脚快,季海棠人又热络,绣娘们也都很愿意替她劳作。
沈氏得了空闲来屋子里走了一圈儿,看见那刺绣也颇为漂亮,想伸手摸一摸,季海棠是真的怕她摸坏了,伸手拦了一下:“二嫂,不能摸。”
若是沈氏与她没有过节倒没什么可恨,只他们现在处于对立,沈氏便看不惯季海棠,到底只是冷兮兮笑了一笑,一扇帕子:“二嫂这手不好,二嫂这就走。”
季海棠听她这样说,心中还是有几分过意不去,只是沈氏抬脚走得快,她也懒得再追,毕竟他们利益不同,怎么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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