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笑话!”
季迎春讨了一只猫,挨了两次训,便再不敢说话,乖顺地坐在一旁罢了。
三娘子依旧是寡言少语的老样子,至于季映兰更是病弱地不说话儿,姊妹几个坐在一起吃了点儿茶,便都散了。
却说这方人才散去,前堂就派人来请,说是摆了饭让他们去用。
季海棠与沈清梅又出去用饭,一家人坐了一桌长安,几人都吃了点酒,只是谢靖与季嘉文二人杯盏不停,到了来,几位女眷已经吃饱了,两人还在吃就说笑。
季海棠已见谢靖面上有些醉意,心中有些恼然,当着家里人的面子不好让谢靖没脸,就悄悄伸手在谢靖腿上掐了一把。
谢靖笑眯眯饮了酒,便轻轻撑着额头,摆手道:“丈人,守固有些醉了。”
季嘉文则出奇地高兴,又让人取了酒与谢靖道:“长者赐,不可辞。”
谢靖只好又端着盏饮了一盏,再摆手推酒。
季嘉文亦不再劝,只令人取饭给谢靖,谢靖吃过一些,脸上越发显出疲乏之色来。
季海棠怕他今儿真醉在这儿,须知第一次回门是不能留宿的,便哄着谢靖赶紧拜别。
二人辞别之后,被一家人送出门口,临到上马车,季海棠护着谢靖先上去,谢靖脚下微微踉跄,扶上车门立了一会儿才登上车去。
季海棠也赶紧辞别他们,登上马车,一进马车,就瞧谢靖已经倚在车壁上养神,心中虽恨他不知节制,但不好跟个醉鬼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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