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反过来则见“平安”二字,触动心神,便伸了手指摩挲上去,轻声说:“长了一截。”
季海棠说:“没事,我得了空了再绣一绣。”又接过腰带,放在了箱子里面。
三人倒也腻歪,这样磨了一个上午,到了晌午用过饭菜之后,三人才乘车去了吴王府。
这次三人去的是正堂,吴王、谢蓉、长子卫风、长媳王氏、次子卫铮皆出来相迎。
一群人说笑一阵,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话,很统一地没有提起过季海棠和卫宏曾说过亲,三人留了两个时辰便告辞回去。
三人方回去,吴王一家人也各自回院子,谢蓉同吴王至榻上坐,捧了茶笑道:“这会儿谢靖算是心满意足了,只可惜宏儿早早远游,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成婚。”
吴王不在意地摆手道:“谢守固会做人,女人嘛,宏儿也不在意,你何必如此挂心,这倒不像是你了。”
谢蓉冷哼道:“我倒不怪守固,他今儿带着季海棠来了,我是很喜爱的,到底来说,他是记着咱们的恩情…我只是念叨宏儿罢了,怕他像豹奴一样浪费光阴。”
吴王说:“他历来能沉得住气,若要学也真能学点儿什么出来,你不必担忧这些。”
谢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却说季海棠与谢靖恩爱两日,临上三日回门,前日夜里,谢芸娘在跟前儿玩耍,季海棠就抱了谢芸娘问她:“明儿我和你爹要去见季奶奶,你去么?”
芸娘欢喜地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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