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棠令人端了清心汤给沈青梅,沈清梅接过抿了一口,将盏放回了漆盘,朝季海棠笑道:“坏你闺誉的正是卢少阳和三公主,那卢少阳因被被你爹扭送官府,革了秀才的名分,不敢再参考,故而来到长安飘荡,被寡妇三公主看上,便做了三公主的男宠,这事儿也是他迷得三公主替他报仇……阿家让我来问你,看你想怎么办。”
“喔…母亲说呢?”季海棠问。
沈清梅道:“你年纪也大了,凡事得自己有主意。”
季海棠“嗯”了一声,坐在那处想了一会儿,就笑了起来:“既然卢少阳是三公主的男宠,离间他二人倒是好办,您派人放些消息下去,就说三公主的男宠在外面购置房府养女人,同那些女人一块儿贬低公主,且仗着三公主的名声惹是生非,更有甚打砸了妓馆。他们坏了我的闺誉,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可让那些贵妇们找个更新鲜的毯子,将我的那事儿给压下去。”
这乃是一石二鸟,既报了仇,还将旧事掩盖,沈清梅也不由得拍手一笑道:“就这样来办。”说罢,同季海棠寒暄片刻,又提起过几日赵国公寿辰一事,询问海棠:“再给你做几套衣裳。”
季海棠早得了季吴氏的信儿,自不推辞,只心头想,她生得过于艳丽,若是再穿得张扬,熟识的人不以为怪,不熟识的人难免恨她气势逼人,且那日去赵国公府的人定然不少,她这些日子已经被人推上风口浪尖,做事还是谨慎些好。
季海棠想过这一层就说:“谢过母亲,只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