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未散,拔出卡在腰间的剑,指着地形图上一块地势道:“这些日子他们被咱们散打地疲乏不堪,今夜咱们可大众迎敌,佯装败退,请君入瓮。”说着剑指退口,退口之后乃是两侧高中间低的一条大道,他指着一处说:“就算他们要退,咱们在两侧高地以合翅膀之势合攻而下,他们受破只能进这一条小道,我埋伏在小道内,你们从外杀入,来个里外夹击,将他们杀得一干二尽,最好能取右贤王的脑袋!”
众人相互商议,皆论此计可行。
一身劲装的卫宏立在一旁将地形图看了看说:“今夜是尾战,我也去。”
大将军周平连忙上来说:“不行!”
卫宏有些皱眉:“为何?你怕我出事?我既然敢来,又怎么会怕丢性命?”说罢,又望向谢靖。
谢靖面上没有波动,只将地形图望了一望说:“大将军,他既然想去就去,跟着我就成,一切有我担着!”
周平转手就骂道:“你担着个屁,你以为你是谁!”说着,提步先出了帐子,谢靖随上,二人在旗幡下立定。
周平恨恨道:“你个蠢人,他是吴王的儿子,见见世面得了,要是掉根头发,你这些年攒的军功就白攒了!”
谢靖望着漫漫黄沙说:“他既然来就是要见识的,总归我死也不让他死,再说三郎的性子…咱们不去就得派人看着他,他不高兴了,回去搞事,咱们也麻烦!”
“你娘的,你是个驴脑袋啊?!”周平骂道:“你就不晓得回去和吴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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