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帕子兀自哭泣,老太太更是心疼,令人立刻将如画拖了出去。
清音和赵嬷嬷因服侍季海棠不够尽心尽力,各罚了半年的月钱,二娘子因郑月一事,被摘去了嫡女的名头,关进清心斋里念佛,什么时候能静了那股邪气什么时候出来。
待事情处置完,已经是申时左右,一家人又拉着季海棠回了屋子说好话安慰着。
季海棠在老太太怀里嘤嘤哭了一场也不再哭了,老太太拾了热帕子给她擦脸,好好安慰了一场才走。
待老太太他们一走,季海棠就恢复了平淡神色,将清音和赵嬷嬷叫到跟前儿说:“这事儿怨不得你们,你们的月钱就在我的里面扣,只要你们忠心服侍我,便不会像如画一般被发卖出府。”
赵嬷嬷和清音被她这“威逼利诱”引得跪在地上磕头说:“写娘子大恩,谢娘子大恩。”
季海棠端着茶勾着眼角笑眯眯看着跪在脚下的二人,想着这些事情处置妥当了,心头也十分松快。
郑月脖子上那一瓷片口子划得太厉害,当场就断了气,叫了大夫也没救回来,季嘉文和老太太就在山上找了块地命人将郑月裹了席子挖了坑埋了。
佛堂森森,檀香袅袅,季映兰跪坐着在垫子上闭着双目,一下一下敲着木鱼,这平静冷淡的模样真真像个佛堂里的姑子。
门口婢女低低唤道“大娘子”。
季映兰眼皮一弹,与那慈悲佛的眼睛对了一对,又淡然地闭上眼,继续哒哒哒敲着木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